所谓受宠 我很讨厌他吻我的嘴唇,可他说这是他的嘴唇,他有权决定吻不吻。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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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梦初醒,连忙像言情里的霸总“打横抱起”那样抱起他。

        可就在刚刚抱起的一瞬间,双臂一沉,暗叫不妙。

        我原身的体重起码过了120斤,而我这具身体的能量还没完全恢复,抱起这么重的身体真有点困难。

        可众目睽睽下不能出丑,我硬是咬牙抱起了他,一步步走回了席位,中途有几次扔下他的冲动。

        把他放到席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腰一点一点弯下,还得使把力放稳,否则他就摔下去了,旁人看一个领主连这点抱人力气都没有实在不好看。

        当他终于坐稳席位,我也瘫倒在座位上,汗流满面——妈呀,做霸总也真不容易。

        可没想到的是,刚喘口气,他像条蛇一样缠上我的后背,滚烫十指摩挲着我的腰际,撒娇说要抱她回房休息。我本想拒绝,已累得不行,可他的双手惹我全身起鸡皮疙瘩,甚至将手探入我的衣袍,再加上投来的众多暧昧眼光,我脸上火辣辣的,只得照做,还假装孔武有力地抱着她走出了石厅……

        回到卧房,屏退侍女,把他不客气地甩到床上,我一下倒在地毯上,“柏诺特,你下回要是再这样整我,我要你好看。”

        我的腰都差点闪了。

        他优雅地撑起半身坐在软床上,“你别这么小气,我是为了让你昭显对首席情妇的宠爱。”

        “狗屁宠爱,”我不知哪来力气又一下站起,“就是想整我。”

        他一反往日冰山形象,笑得像只狡诈狐狸,“你看哪个男人宠爱女人时不是这样抱着她回房的。你不抱我回房,你的床今晚就被未婚妻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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