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上看他的表情,我飞奔回卧室,柏诺特正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他血崩了。
床单、被套还有衣袍都换过三次了,在我离开的短时间里。
他脾气很坏,把所有侍女赶了出去,还将室内能砸的都砸了。
听说还用一个花瓶差点砸中劝他只用休息即可的老医师。
避开所有碎片,我来到床前,小心翼翼问:“你没事吧?”
他一把扯开床幔,五官扭曲,凶神恶煞瞪着我,“滚!”
“抱歉,”我双手一摊,“可我真的也没办法。”
他恶狠狠地咬牙切齿,“你以前是怎么解决的?”
“只能疼着,”我无奈地坐在床边,“到半夜就能缓解,明天还会稍好一点,第三天就不疼了。”
“你……”他似乎正准备骂我,却被一波新袭来的疼痛弄得闭了嘴。
看着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的样子,我有点内疚,又拿来一个暖水袋,放在他的小腹上,换掉微冷的那袋。
“紧急情报是什么?”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记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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