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也够倒霉的,苦难童年不必说,很多这样的权贵都有类似的经历,但他长大后又被指为祭品献给凶残对象,还成为活死人躺了N年,苏醒后又被发派苦寒之地,现在又被换了身,真是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性格有些乖桀也属正常。
我没同他计较。当然,他也不稀罕我是否同他计较。
夜幕降临,风雪更加厉害。冷风像野兽一样扑向穿得厚厚的我,经过敞开式走廊时我差点凝结成冰,有好几次被风吹得完全不能走。
我穿着水獭皮大衣,外披黑狐大氅,可还是冷得直哆嗦。
脚下的地砖结成冰块,每走一步就滑一步,随时防着会摔倒。
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苦寒之地。
穿过外走廊来到内走廊,就像从地狱来到天堂。滚热的暖气迎面而来,我重重吐了口气。
脱下大衣和大氅交给身后侍女,我推开御书房的门,外间只有伯恩一人在等候。
径直走到内间,望了眼烛台旁的沙漏,我坐到桌旁翻开公文,“再等片刻。”
奇怪,其他将领怎会迟到?
铮的一声响,猝不及防地,伯恩从靴子抽出一柄匕首扑过来,抵住我的脖子,锋尖的冰凉迅速蔓延我全身。
我惊呆了,完全不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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