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女人的身体当然弱,还是在生理期。
我暗叹口气,忍着冷风脱下大氅,往他身上又加了一件。
厚厚黑狐毛里露出他冷然不屑的目光。
“我是怕冻着我的身体,”我还学着言情男主角那样,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将他恨不能揉进我怀里。
他冷冷地盯着我,似乎很不鸟这种行为。
“这是我的身体。”我又解释了一遍。
我把他紧紧搂着往前走,就像一个昏君搂着深爱的宠姬那样,保护他不会受任何伤害。
风雪划过我的脸和身体,痛得像刀割一样。
“你知道你为何会穿帮吗?”整个都藏在大氅里的他突然低声对我说。
“嗯?”
“我不可能说‘他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这种话。”
“为什么?”我确实对伯恩说过,没想到他从这句话就料定我会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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