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贴住的那个瞬间,他突然放开我,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她走了。”
我也坐起身,长发凌乱,狼狈不堪,心脏还是怦怦跳。
乱跳得很厉害。
他坐回书桌旁,不再看我一眼,翻开面前的公文。
“真要我喂吗?”他突然说,但目光仍停在公文上。
“哦不。”我连忙端起汤碗,一口气喝完,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
我感觉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
在他和我逢场作戏后。
我有种自己即将失控的错觉。
难怪有些已婚男人起初只是逢场作戏,后来不可自拔。
我害怕自己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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