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燃烧着,释放着暖意,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猛然想到什么,我一下清醒,再次拿起笔,用尖锐的笔芯刺了一下我的食指,没出血,我咬紧牙关,又狠刺了几下,硕大的血珠流了出来,我的眼泪也痛得落了下来。
十几颗血珠在我之前写过的纸上连成一条条古怪的线。
奇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虽然没像以前那样连成画,但却将我写的两组词巧妙连接起来。
“雪灾对饥荒,丧尸对围攻,罗希对婚约,植物种子对……”
因为差了一个词,植物种子对应的是空白。
但是血线仍缓缓地流动着,一点一点地在纸上肆意滑动,转了一个小圈又一个小圈,最后停在“罗希”下面。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住这个名字。
晚饭后,珍夫人急急向我禀报蓝娜夫人发高烧的事,我焦急地随她去了卧室,嘴角却露出一丝隐秘的笑。
柏诺特烧得很厉害,几个医女围着他,不时为他换额头的冰袋或擦汗。
“好好养病,你受苦了。”我温柔地叹道,“待你好了,我一定会补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