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我指的是他被灌几天药的事。
“你说呢?”
我没吱声。
“如果是别人,”他慵懒地看着我,“我就是瘫在床上也要掐死他。”
我一怵,又问:“你不问我为什么灌药?”
“我为什么要问?”他反问我,“自讨没趣?”
我不悦,“你说话真不讨喜。”
“你也是。”
天色蒙蒙亮,我穿着豪华礼服,披着黑狐大氅穿过风雪弥漫的湿滑走廊,柏诺特坐在简易轮椅上,被珍夫人推着跟走在后。
昔日简陋石厅被装饰得金碧辉煌,斑驳墙壁被贴上金色墙纸,所有烛台都被点燃,青灰石砖被擦得能倒映人影。
久违的食物飘香在回荡,美酒香气沁人心脾,所有人都馋得直流口水,却又强忍食欲恭敬站在两旁。
中间过道铺上一层深红地毯,辉映明亮烛光,透出喜庆的气息。
我被众星捧月般走上王座,站定后,身穿曳地洁白礼服、戴着半透明面纱的爱芙在她的姐姐霍雅陪伴下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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