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跟安默眉来眼去的，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柏诺特慵懒地道。
“想什么了，没有的事。”
“哦？”他扯唇轻笑。
乐师们欢快拉着小提琴，舞女们在厅中央跳着舞，小丑们玩着把戏逗人发笑，婚宴十分热闹。
我却深深地叹了口气。一面是歌舞升平，一面是平民穷困潦倒。
灾难年代，人命贱于猪狗。
“怎么了？”柏诺特吻着我的发边问我，活脱脱一受宠情妇形象。
宾客对此见怪不怪，似乎这才是正常，宠爱正妻反而不正常。
“你母亲是怎样治理国家的呢？”我说道，“可惜她没托梦告诉我，否则我一定转告你。”
他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那儿倒有一句治国名言，”我没理会他的笑，“叫‘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你是在教我治国吗？”他的指尖滑至我的嘴唇，撬开塞入我齿缝，“咬，让我疼一下，让我知道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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