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分别逃向几个侧门,可所有侧门也被锁得紧紧的。
尖锐的哭惨声与绝望的喊叫此起彼伏,第一幅图的预言实现了。
“为什么选在婚礼这一天?”我和柏诺特站在花园深处的隐秘台阶上,与城堡大门离得很近。
“因为所有贵族和将领都会来参加婚礼,他们想要一网打尽。”
“那你想怎么做?”
“让他们杀。”
我骇得眼泪落下,说不出一个字。
柏诺特微笑着轻抚去我的眼泪,“这些人该死。公开售卖女人肉,赚取黑市税金的是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是他们,暗中与盗匪合作杀人放火的也是他们,架空我领主权力、暗中控制领地的还是他们。本来就是片苦寒之地,被他们这一弄,更加苦寒。”
“不可能,这些将领和主管明明很听你的话。”我是领主我知道。
“傻女,他们不会在明面上与你作对,只有傻子才这么做,阳奉阴违他们最擅长。”柏诺特缓缓说道,“你有否秘密出城堡考察民间?有无命人暗中查探他们私产?有没追查多起劫杀放火案的主谋?你每日看到的公文都是精心美化过的。”
原来我离做真正的“王”还差得很远。
“你还想扣留权贵们的家眷,”柏诺特扯了扯唇,露出一丝嘲弄,“你可知后果是什么?这些权贵精得很,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察觉,立马集结找你算账,不拿出一大笔钱休想善终。”
“我扣留家眷是为了……”我解释道,“威胁权贵们拿出所有私军抵挡外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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