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上次我在梦里拼命地哭,直至哭醒,这次……我闭上了眼,“你怎么不骂我?”
“骂你就能夺回农田吗?”柏诺特微叹。
我微感诧异,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平时不是凶我就是骂我。
“休息一会儿吧,早点退烧。”他起身离开,并为我放下床幔。
我惊得却再睡不着。
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难不成是爱上我了?可这怎么可能。
上流社会的婚恋全都是权衡利益得失,根本瞧不上我这样的人。
若非我与他母亲有这样的奇遇,他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并非小瞧自己,只是依实而论。
就算他真对我有什么,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娶我。就算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是像现在这样作为——首席情妇。
可我不会一直做他的情妇,我会有自己的婚姻,不管是在哪里。
我又想起那个变身飞鸟的美男,非要我去找他?难不成也看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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