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又是阴谋和残杀,似乎无穷无尽。
对一个从小从尸骨中走过的男人而言,却已见怪不怪。只见他蓦地松开我,微微扬手,打了个弹指。
一大群卫兵破门而入,冲向惊慌失措的幸存宾客们,惨叫声、哭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彻震天……
“安亚二十五年,大王子柏诺特与未婚妻正式举行婚礼。未婚妻是东境帝国著名的世袭贵族目格公爵之女,因此支持目格公爵的旧贵族们从各国赶来,见证这场华丽婚礼。就在那天,东境帝国君王觉得机不可失,大开杀戒。这些旧贵族全被残杀殆尽,都城血流成河,连暂居旅馆的旧贵族家属也未能幸免于难。”
地下室的资料室,城堡小侍女拿着一幅油彩画念着,又疑惑道:“奇怪,之前怎么没发现画的背面还有这行小字,咦,蓝娜,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猛地回神,却见她正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怎么突然回到了这里?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天灾结束,我们就能回来吗?”她翻开第一张油彩画的背面,“看,这里用英文写着。”
她的眼神奇异,“太奇怪了,我们到底在受什么样的力量操控,又为什么能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去那里?我们是天选之人吗,蓝娜?又为什么是我们?”
“我不知道。”我突然冲向门口,“我先走了,再见。”
奔跑在耶鲁的草坪上,我的心几乎跳出来。
我怎么又会回了那里,还是闪去闪回?
我重建的生活可能就要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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