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板的鲜红血珠正缓缓滑动,形成一幅简单的画——一辆电动车。
不是完整的车,只有车头、车尾和一只轮子,但仍可以看出是辆电动车。
“哎呀,蓝娜,你的手怎么流那么多血?”妈妈听到动静起身,披着外套推开房门。
“刚刚打破了碗。”
“你怎么不用扫帚收拾?”
“我忘了。”
半个晚上就在包扎伤口和妈妈的咋咋呼呼中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独坐在小区中心花园的长凳上,看着偶尔路过的电动车,就在想预言提示的是不是这一辆。
可是一辆辆过去,与我一点关联都没有。
直到快中午,妈妈微信催促我回家吃饭,我才慢吞吞站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从昨晚半夜到现在我一直精神恍惚。
“阿姨当心!”车铃声响,一个十岁左右小女孩骑着自行车差点撞上我,我微让,她从我身旁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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