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继任的米达安王坐在正座上与消失了几个小时的曼伯亚王子喝酒谈笑,两人身边数位美女环绕。
美女们长长的卷发和扭曲的身体使人根本看不清正座上的这两人。
“哎,真没劲,我才结婚十天又成寡妇了。”雅妮公主坐在地毯上喝着酒,没声好气地说。
我微垂头,说不出话。
雅妮公主看着我大笑,“这就怕了?”
她递给我一杯黑葡萄酒,“这酒颇烈,压压惊。”
我不想喝,可还是接过——总得给上位者面子。
“也不是所有公主都很惨,有一个很好命,”她边喝酒边嘲弄地道,“从王后肚子里出生,前君王的老来女,王太子的亲妹妹,东境的柏诺特正要来接她,两人就要结婚了。”
我微抿一口黑葡萄酒。
“我听说,”她的语气变得调侃,“你曾是柏诺特的首席情妇?你还想再见他吗?他现在已有新的首席情妇了,他义父的私生女。”
“我跟着您吧,”我说,“我信不过男人。”
我说的是实话,这里的男人我一个不信。曼伯亚是个骗子,柏诺特以血腥为生。
第二天瓢泼大雨,宫殿内外都是雨帘。大雨从庭院哗哗而落,落入喷泉池和狭窄水沟中。我撑着伞,毕恭毕敬地打在信步而行的雅妮公主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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