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曼伯亚微微一笑,又转了话题,“你知道这间房间为何被禁吗?”
“为何?”
“我父亲是个天性风流的男人,有一天和我母亲最信任的侍女搞上了。我母亲知道后很痛苦,恳求父亲和这个侍女断了关系,但他们哪肯。说起来,我母亲还是这个侍女的救命恩人,当年她还是个酒馆女佣时被一伙流氓调戏,是我母亲救下了她,还留她作侍女。但她非但不感恩,还和我父亲搞在一起,我母亲非常痛苦。”
说到这里,曼伯亚的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
“后来呢?”我问。他所讲的版本和黛琳的不一样。黛琳说她当初救下被一伙盗匪追杀的伯爵夫人,才被伯爵夫人收在身边作侍女。
“后来?”曼伯亚嗤笑一声,“你说这种女人会有什么下场。她痴心妄想要当伯爵夫人,与我母亲争吵时拿起水果刀想伤害我母亲,却被我父亲一剑刺穿了喉咙。但她死后冤魂不散,总在这间房徘徊,让我母亲做噩梦,我母亲不堪其扰,搬离了这间房。后来偶尔有客人入住,发现半夜有鬼影游荡,吓得大声尖叫。从此这间房就被封了起来,除了每隔几个月做下清洁外,门都是关的。”
我半晌不说话。与黛琳说的完全不同。
黛琳说,伯爵为了娶首相的独女,不惜任由独女毒杀伯爵夫人,还亲手杀死了黛琳。
到底谁在说谎?
“你母亲后来怎样了?”我又问。
曼伯亚笑了起来,紫眸闪闪发亮。
“你对我还是蛮感兴趣的嘛。”他的笑容美得狡黠。
“下次再告诉你,”他一把拉我起身,“今天累了。我很少说这么多话,除了对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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