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冷哼一声,“我从不喜欢勉强别人,那就算了,我总得另攀高枝吧。”
“我很伤心,”他笑容全消失,把我抱得更紧,“你对柏诺特永远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对我总是虚情假意,伪装成不讨人喜欢的样子。你能不能对我就像对柏诺特一样?”
“你胡说八道!”被他戳中心事,我恼羞成怒,“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不放。”他像小孩子般顶嘴,“死也不放。”
就这样抱着我到了浴池,望着白雾飘渺的水池,我心惊胆战,以为他要和我来一段鸳鸯浴。但我想多了,他把我放到池里,嘱咐侍女们要把我洗干净后就离开。关门前还回头冲我笑得狡黠。
我郁闷不已。
讨厌这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感觉,真的讨厌。
却又无可奈何。
几个侍女手脚麻利地为我脱衣洗身,我试探性地向她们问起怨灵,她们却连连摇头,没一个能回答。
洗干净穿上一条崭新的长裙后,我又被披上一件厚厚的毛绒长外套,被侍女们拥入一间宽阔的餐室。
大理石墙壁,彩绘天花板,落地玻璃窗,长长的纱窗帘,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还有华丽的地毯、别致的花纹瓷盘和精美的玻璃杯。
满桌的食物更是令人眼花缭乱,香气直扑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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