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你的消息。”我低声道。
“王子把我关起来打。”
又是轰的几声响,几枚火弹从空而落,走廊外的草地和树木熊熊燃烧。
我们逃得更快,与往外冲的逃蹿人群挤作一团。
“原首相大人带着雇佣兵和诸候的军队打回来了,”这个女孩边跑边急切道,“大军已打到王宫门口。”
“到底怎么回事?”
“你真什么都不知道?曼伯亚王子前几天向各国发出邀请帖,说现在王宫里的国王和王后是冒牌货,是国王私生子为保自己地位找来的,真正的国王和王后早就死了,曼伯亚王子因此要自立为摄政王,辅佐女王的幼子登基,要召开一个正式的赐封宴会……”
炮轰声更响,我们已逃出花园,穿过拥挤的小道,接近王宫大门。她的声音更急切,“首相听说后就立刻发兵了,曼伯亚王子一旦得势,那他就惨了。”
“首相是曼伯亚的父亲?”我记得这个故事。
“对啊,”她喘气更厉害,“从曼伯亚王子正式获得‘王子’封号这天,父子就已反目。因为王子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驱逐继母,罪名是偷盗,人赃并获。”
“太复杂了。”我说。有权人的世界我不懂。
“不仅如此,王子还手握首相的数十罪状,准备一并发落。但在发落前晚,首相带着夫人一起逃了,逃到与都城很远的城邦,与城主结盟……”
又一声重重的炮响,无数飞沙走石从王宫大墙上撒落,侍女仆从们惊呼着躲避。
王宫大门大敞着,却无法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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