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王老师。”刘飞笑着打招呼。
王恩章拍掉手上的鱼食，看都没看刘飞一眼转身坐到办公桌前，双手交叉道：“记了几套？”
几套未免太小瞧人了。
刘飞淡淡道：“三十套。”
啪！
王恩章若无其事拍掉桌面上压碎的木渣，点点头：“进度不错。”
刘飞谦虚：“还好还好。”
王恩章：“……”
刘飞：“……”
现场的气氛突然尬了起来。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王恩章先撑不住。
他轻咳一声，带着几分尴尬还有好奇问道：“你，是怎么背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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