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
……
三天一转眼就过去。刘飞提着一兜热腾腾的烤串晃到图书馆。
“老师，看书呢？”刘飞笑嘻嘻地晃着手里的袋子：“新鲜出炉。”
原本不准备搭理刘飞的老王身手敏捷地不像个老人，一把拽过烤串。
“今天火候不错。”老王边吃边点头。
吃人嘴软，老王头的脸色缓和下来，淡然地问刘飞道：“公式掌握了吗？”
刘飞犹豫一下，他很想说你嘴角的油渍和牙上的辣椒，跟您老这高手高高手的形象真的很不般配。
不过考虑自己打不过老王头，刘飞还是不作大死了。
刘飞摆出起手式，喜滋滋道：“老师你看我牛笔不。”
三大序列中，刘飞对时间序列的掌握最高，一套动作下来，史学灵气四溢，古老的气息弥漫。
老王大快朵颐地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道：“不看。”
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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