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森等无上先驱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刘飞的双眼，污秽之气弥漫，黑色的眸子布满整双眼睛，他周身恶念化为实质般的恐怖力量，双眼扫过之处，心理世界竟纷纷破碎化为无形。
刘飞正在被污染。
诡秘之主发出尖锐而愉悦的怪笑：“这就是孱弱的人类！有着强大的知识和不堪一击的内心！无止境的欲望和德不配位的力量只会让你们堕入深渊。”
它狞笑，看着刘飞身边唯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历史投影，王耳。
“你诛杀百万又如何，你们无上先驱都诛杀百万又如何？人族的这个残破的草屋，不是任何一个人类能够扛起来的，你们这堕落的天才，王耳的陨落，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飞的身体终于能够移动了，他缓缓转身，看向身边的王耳。
那眼中，仅有的一丝清明让他费劲地张嘴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那日在史学空间中，王耳明明说进阶无上时说的话只是为了衬托气氛。
为什么还是陨落了？
这一丝不解和不甘让刘飞强行支撑心灵没有堕入无尽黑暗。
王耳没有看刘飞，他仰望苍穹，看着逐渐消失的最后一道骄阳金芒，仿佛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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