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潮生垂下眼睑,语调毫无波澜,说:“本君从不曾动情,只她还有最后用处。”
晏潮生拿出袖中绿色珠子,珠子光华虽明澈,却也黯淡。
沃姜倒抽一口凉气,全身发冷。
“为了徽灵之力,你竟造了如此多杀孽!晏潮生,你可曾想过后果!”
晏潮生唇角露出嘲讽笑意:“后果?无非八荒不容,永不超生。”
“你找回她?是要她身上最后那点徽灵之力。”
晏潮生说:“是,这颗珠子远远不够。”
沃姜生起气来:“那你当初为何不直接挖了她的心,有了她的心,你何愁大业不成!”
晏潮生抿唇,不说话。半晌,他道:“徽灵之心尚未成熟,没来得及。”
“放屁!放屁!”老头酒杯都拿不稳了,原地跳起来,“你堂堂魔君,相柳后人,你要催熟一颗心,办法有的是。你分明就是对她……”
见晏潮生神色冰冷,一双黑瞳犹如深潭,盯着自己。
沃姜吞下去要说的话,全身无力地坐在石凳上,不知是可怜晏潮生,还是应该痛恨晏潮生。沃姜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几块占卜桃木来。
桃木无边角,光泽极好,一看就是数千年的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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