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潮生通过重重考验,却在测验血脉时,那人摇摇头:“妖脉弟子,只可干杂活,不可拜入仙门,你要么自行离去,要么站在那一处,等候安排。”
晏潮生心里生出无尽失望,到底没舍得走,领了牌子,选择留在空桑。
晏潮生被分配去受仙境入口,他听说,三年后,空桑会有一场大比,只要是空桑弟子,哪怕是最低等的弟子,若能参加,有优异表现,或许被仙尊们看上,有机会破格收入门下。
为了这个机会,晏潮生不顾寒霜雨露,日日守在空桑入口,兢兢业业守卫空桑仙门。
晏潮生害怕出半点差错,丢掉这个宝贵的机会。
有时候他抬头,仙气袅袅,往上看是万重天,是他属于男人的野心。而一旦低头,往下对他来说,便是无尽深渊,是那些死在他身边、被挖了内丹的累累骸骨。
生来妖脉,本就比旁人低微,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晏潮生想往上走,他要赢大比,哪怕最后一个灵力不怎么高强、地位也不高的仙君愿意收他做弟子,他也能想办法一步步往上爬。
春来秋去,抱着这一线希望,眼看这一日越来越近,却什么都被毁了。
因为拦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丑女人,他日夜不停修炼出的修为被废,经脉寸断。
多可笑,只因她是少主。她是天上云,他是任人践踏的地上泥。
晏潮生趴在地上,敛住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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