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唧唧低头,缓缓喝过一口牛奶,反问:“妈,你明儿和爸出去过情人节,如果淡淡妈非得横插一脚,你觉得爸是会开心呢还是姜临叔叔会开心呢?”
傅斯珩支着额头,闻言,朝安歌看过去。
安歌假装看不到,说:“我爽了就行。”
有那么一瞬间,傅唧唧突然有点同情她的大可爱妈妈。
另一边,傅斯珩点点头,没说话。
是夜,外面下起小雪。
屋里开了空调,温度逐渐攀高,热得人像快融化了一样。
安歌被傅斯珩圈在怀里,大半个身子陷落在被团里,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舌恭了舌恭略干的唇瓣,安歌尝到了一丝咸味。
末了,不知道傅斯珩顶到哪里,安歌身子一颤,轻哼出声。
抬手,有气无力地锤了锤傅斯珩的肩膀,安歌:“明天新年第一天,我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劳模都没她能干吧?
一年三百六十五,除了生理期和工作时间段,她凭啥没有夜里的假期?
傅斯珩下巴抵在安歌的颈窝,轻喘一声,轻笑:“你又不需要劳动,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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