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侧躺的动作,安歌的睡衣肩带滑下大半,长发松散地披散下,半遮着圆润细腻的肩头。
秋水瞳里带着满满的兴味,较之前又多了几分女人味。
仔细瞧着傅斯珩表情的安歌盘算了会,打算主动出击。
小的要哄,大的也要哄,不如父子俩打一架,谁都别撒手,谁撒手谁给谁当儿子。
卧室里只留了盏壁灯,香薰味稍淡,几乎要被傅唧唧身上浓重的奶味盖过去。
傅斯珩撑在安歌头顶上方,望着安歌盈着层秋水的眼睛,抿唇。
突然,安歌咬上了傅斯珩的喉结。
映在墙壁上的影子跳动了一瞬,很快纠缠到一起。
安歌理亏的时候特别主动,这点傅斯珩是知道的。
只是,今晚格外主动,让傅斯珩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愈发凶狠。
某只不理亏的时候就只会躺着享受的咸鱼咕咕本以为自己主动就能减刑,结果:)
在付出比以往更为惨痛的代价后,安歌又立了不知道是第几条的屈辱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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