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有一张床,许母躺着。有个单人沙发,给夜间看护休息,还确实没地了,总不能去挤母亲。
而且……许愿想到了上次夜间照顾母亲,反而让母亲自己按铃呼叫护士的臭事。
她想了想就没留下来,明早早点过来就是了。
明望带着她出了医院大楼。
“送你回去。”是随意熟稔的语气。
许愿看他,抿抿唇说:“不用了。这么晚了,耽误你挺久的,你先回去吧。”
明望闻言,侧头看她。
女人站在医院大楼前,穿着单薄的衣衫,短发被夜风吹动着。身上有股脆弱感,但她又自以为用冷淡隐藏得很好。
矛盾得想让人保护。
明望没说话,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进停车坪。脑海里浮现少年时的她,板着脸从捐款箱旁走开的样子,那时的脆弱她也是用冷漠来伪装的。
两道影子相重合,倒叫他心尖一下就又软又酸涩,为她和她的年少。
他坐进车里,揉了一下太阳穴,将车开了出来,还是上次的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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