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走廊寂寥无声。穿堂风凉嗖嗖吹过,引得许愿心里一阵山洪。
这就是现实,结了婚的人总要比她们看得清。
但许愿比谁都清醒的明白着什么叫生活,什么叫世俗。高一下学期的暑假,父亲癌症去世后留下了一堆的烂摊子。
癌症的治疗费,父亲之前做生意的高利息贷款,和早期借下的贷款,致使许母起早贪黑地,勉强将许愿高中供完,就被追债的人追得四处低声下气跪着求人。
那时她就知道了什么是生活。
是母亲膝盖下的声音;是打不完的临时工;是追债人的恐吓;是破败潮湿的地下室。
仅仅是活下去就很难了,还谈什么梦想?她放弃了大学。
回想早年落魄艰难的生活,半晌后许愿回话:“我明白。他只是我的一个妄想而已,从始至终。”
她叹气,“或许过几天,我就该回到我原本的位置上去了。”
美玲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在高中时就是第一个发现许愿暗恋着明望。
高中时从乡镇考到南城的名华高中,土不拉几的两人拖着行李箱,带着各自的家长,走在校园内迷路了。
问路过的人都不怎么搭理他们,家长已经局促起来,揪着背上的行李袋子,自觉给孩子们丢脸了。
那时候的明望抱着篮球,不知从哪里过来,见到他们后,带着他们去报名,找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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