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指望她能回答的,倒不想那头迷迷糊糊“啊”了一声。
很软很软一声,猫儿叫一般。
软到人心里去。
明望声音也跟着软了些:“晚安。”
那头没回话了,安静的呼吸声里他将电话挂了,随后起身上楼,拿了浴袍进浴室。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落了进来,洒在许愿眼皮上。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电话掉下来卡在脖子上。
伸手拿下电话,没想通在床头柜的手机怎么会卡在脖子上。
这个问题直到她洗漱完了,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了。
昨天半夜时,似乎是有人给她打电话来着。
许愿忙一口咽下嘴里的食物,将手机拿出来点到通话记录看清是谁打来后愣了一下。
最新一通通话记录就是昨晚凌晨一点左右的,一串数字,通话时间长达四十多分钟。
是明望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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