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种种情绪,以至于一整晚都睡不安稳,更离谱的是临要起床了还梦见明望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冒着冷汗从梦里醒来,她安慰自己,梦都是反的。
但似乎不起什么作用,焦虑和低落无意识地伴随了她一早上。
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的,屡次拿起手机,最终也只是在七点时,预计着他起床的时候发了个早上好的表情包。
但明望没回。
许愿等了一早上,都没等来他的信息。
心底发凉,她想现在就立马回南城。
什么都不想要了,想回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但清醒的理智将她拉住了,投资进去那么多钱,可不是说着玩的,加上后期的店面等等一系列,这几乎是她和母亲的几年攒下来的首付了。
看了看日期,离回去还早着呢,还有半个月左右的。
只能按下所有情绪,将注意力集中回来,认真学着东西。
晚上八点从王芸芸的养生会所出来,许愿抱着一摞记事本进了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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