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歪歪脑袋躲开步摇映射过来的光,她往季镕跟前走了两步,鹅黄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着一如池边水仙,绣鞋犹似探出的花蕊一步一动间竟抵在了他玄色长靴边。
季镕默了默,侧眸看向晏臻,有些怀疑自己若是不出声这女人就要扑倒自己怀里了。
好在晏臻已发现自己走得太近停下了脚步,她一直揉着眼睛,追着眼前被晃出来的黑色残影往前来,不知不觉好悬踩到太子殿下的脚面上。
“殿下,我没惹事,明明肖良娣如何夸赞了我,我便如何夸了回去,谁知她的婢女就不高兴了。”
晏臻属实不懂肖良娣先来撩拨,最后又一副恨不得活剥了她的样子是为哪般,还有方才看着柳竹被打成那个样子,晏臻心里别提多害怕,不过没等杨吉教训她,殿下便来了。
明明是捅了自己一剑的人,可是晏臻看了他就觉得无比安心,刚刚那么多的恐惧现在都被一股莫名的欢喜所取代。
季镕瞥了她一眼,语调平缓。“孤问一句,你五句话等着,胆子很大。”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晏臻根本无法听出他的话是好是坏,但相比与前几次见面时的场景,晏臻大胆猜测殿下现在至少是没生气的。
“殿下问的话,自然是要认真回答的。”
小傻子这满脸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让季镕睨了她一会儿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但最后他只得无语地握拳敲了敲自己的眉心。
细作的种类有许多,为刺杀,为情报,为挑拨,还有那种专门迷乱人心消磨意志的。
南齐这假公主绝对是最后一种。
面容娇艳勾魂,眼眸却清澈纯稚让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了戒备,这样的人,真不知南齐是在哪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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