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秋:“是,说是有几分姿色,想必太子看上了就留这么一段时间。”
齐皇后勾唇冷笑,“七月七宫中设宴,把南齐这位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几分姿色。”
傍晚的时候,晏臻没等来太医,却等来了杨吉。
他吩咐婢女查看了晏臻的伤口,没到半个时辰,宁宜宫庭院中跪了满院的奴婢。
晏臻捂着伤口,悄悄立在门边从缝隙处往外瞧。
她见过杨吉打人有多狠,但这次杨吉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跪地的奴婢之间来回走动,悠闲不已。
饶是这样,已经有人吓得抖如筛糠。
片刻后,杨吉推门进来。毕恭毕敬地看向晏臻:“娘娘,殿下召您前往乾元殿。”
晏臻愣了下,转瞬便忘了问杨吉为何让奴婢罚跪,她满心雀跃看乾元殿的婢女帮她收了几件衣裳,欢喜地和杨吉往外走。
跪在最前面的刘嬷嬷满头大汗,一见杨吉要带着晏臻,心惊得几乎窒息。
她并未敢按住肖良娣所说直接将败红毒下在药膏里,她只将那毒洒在了卧房里等着晏臻慢慢中毒,她好脱离干系。
可杨吉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说宁宜宫里有人给娘娘下了毒,依然是发现了端倪。
杨吉不留一句便请走了宁宜宫主子让众人心思各异,大门徐徐关上后,便立刻有人瘫坐上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