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诸佛神仙怜他孤苦孑然,还是罚他杀戮深重,竟送来这样会折磨他的小憨包来。
候在外边伺候的杨吉将里面的话听了一字不差,他揉了揉酸胀的眼,抬头望着外边飞掠过去的燕子,不知眼前这只可是去年飞走那只?
翌日,萧如月早早回了左相府,她与母亲吃了一盏茶便起身直奔幺弟萧如风的院落。
晴日和煦,晨风也温柔,远远传来的曲调亦是怡人心神。
萧如月却无心欣赏,入耳的异邦曲调让她的心不断下沉。
“是何人在奏乐?”
府中老奴躬着身子恭敬回话,“是少爷在南齐带回来的孤女。”
老奴自知不当多嘴,但他实在想说少爷自带了这女人回来后,被迷得不成体统,前些日子更是和老夫人言明想退去年前定下的婚事。
为此事母子两人大闹一场,到现在也没言和商量出这婚事何去何从。
萧如月已屏退下人来到院中,琵琶乐声与女子清甜浅唱入耳,且不说唱,但是干脆利落如珠坠玉盘,清泉击石的琵琶声,便知是经大师悉心教导过的。
她已经不敢深想自己昨日的猜测是否会成真。
昨日乾元殿中不期遇上了那个和先太子妃酷似的女人,她一探才知,那竟是前些日子迎进来的南齐和亲公主。
可前去迎亲纳降的自家弟弟怎么可能不认得那张脸,若是认出了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送信。
唯一的可能就是,和亲公主中途换了人,进宫的和自己弟弟一路照看的那个并非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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