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臻睡到半夜,果然还是难受醒了。
腹部只是有些微的不适,只是白日里睡得太舒坦,现在但凡有一点不舒服都睡不着了,她掀开帷幔打量着四周,青蕖就在不远处守着她,但也发出绵长的呼吸看样子睡熟了。
晏臻不由得想起青蕖晚间和她说的那些话来,殿下将那么名贵的东西拿来给她用是想让她舒舒服服的。
那……既然殿下本意是让她舒服,她可不可以自己去选最得心意的法子啊?
晏臻犹豫片刻,还没理清逻辑,已然下床往正殿跑去。
正殿中依旧灯火通明,白日耽搁了政务,季镕不会拖到明日,不眠不休也要处理好。
他不休息,底下的人就得跟着伺候,所以晏臻来这一路上又遇到不少人。
还是上次守着浴房那两位內宦,这回瞧见晏臻跑过来,直接扯着笑脸迎上。
上次被太子殿下扫的那一眼,现在想起还脊背寒凉,他们哪里敢再拦晏臻一次。
这次不仅不拦着了,还恭恭敬敬将人送进了书房里。
晏臻最近和教习嬷嬷学了规矩,只当这两位帮了自己是要谢的,正要施礼又想起自己可是太子嫔,可不用和內宦施礼的。
但,她的确十分开心,便朝这两人扬了扬下巴笑道:“多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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