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 解药还需多久?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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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寝殿中,晏臻已经醉得睁不开眼了,只是平素软软嫩嫩的手像是生了根一样抓着季镕的衣襟,锦缎被她攥出褶皱,季镕却奈何不了她。

        她的手指过于纤细,季镕只怕自己用力挣脱会伤了她粉白如贝的指甲,他只能这样依着晏臻,看着她舒舒服服栽歪在床榻上,而他只能撑着手臂和她保持这一臂的距离才不会被她拉到榻上。

        季镕不可避免地,满眼都是身前的香软的小姑娘,她发髻已经散开,浓密的乌发凌乱着铺陈在榻上,小脸娇怯地藏在乌发里,一对比,愈发莹白如冰雪一般,她今日打扮过,只是磨蹭了一路,口脂已经斑驳。

        月白色纱裙轻盈单薄,层层叠叠如淡蓝的水波将她环绕,她像是水中精致又脆弱的琉璃,脆弱得让人想弄坏她,霸占她所有的美好。

        床帐中燥热烘着香气似乎生了催化的作用,季镕悸动难控,他喉头滚动两下,愈加深黯的眸光在她身上睃巡,许久后,目光还是落在她嫣红漂亮的唇瓣上。

        季镕低身凑近按住晏臻纤细的腰肢,鼻间清幽香气愈加馥郁迷魂,他抬手,粗粝的指腹覆上红唇,沿着唇角边缘将口脂轻轻抹成暧昧的红痕。

        晏臻的皮肤细嫩,嘴唇更是,即使是醉梦中她也不喜欢唇上的摩挲,她半眯着朦胧的眼眸睨着几近痴迷的男人,喃喃控诉:

        “季镕你不要用手……”划我。

        后半句还未出口,晏臻扭头躲开作恶的长指,松开手里的锦缎衣料一翻身躲到了床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发出喟然叹息,又睡去。

        独留季镕在一旁僵硬着,好半晌,他才缓缓起身坐在床边,慢慢平复紊乱的呼吸。

        鼻尖浅香依旧撩人,女子浅弱的嘤咛声不时传来,季镕心知不能再留在这里,掀开床幔出去。

        江太医多日研究解药才有一点点眉目,不想才松了一口气便听太子殿下召见,他心想八成是太子嫔不甚磕碰,赶忙拿了些止血药粉往乾元殿而去。

        季镕沐浴过,身上只穿了墨色的寝衣,黑发散落在背后,他单手扶额遮住大半张脸,但很明显脸色不好,浑身上下压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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