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晏臻连忙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第一次见到季镕不就是因为误入薪葳阁被刺了一剑么?现在想来,若不是季镕看清了她的相貌,只怕当时就杀了她了。
肯定不敢和季镕说的,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翌日晌午,思来想去也没头绪的晏臻直接出了乾元殿,如今她就在季镕眼皮子底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悄无声息潜进薪葳阁,索性她直接带着宫婢出来,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往薪葳阁而去。
不多时,馥郁的蔷薇香气充斥在空气中,薪葳阁就在不远处了。
晏臻忽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青蕖我有些渴了。”
青蕖不疑有他,将纸伞递给赤株转身便离开了,晏臻深深低下头去,深怕被人发现她因为说谎而发红的眼尾,她努力平复下来,又琢磨着如何才能把赤株也支开。
晏臻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树丛惊呼,“赤株你看,那是不是十三?!”
她摇了摇赤株的袖口,顺势将纸伞接了过来,“去把它抓回来吧,殿下说十三受了伤也不好痊愈的。”
赤株本没看清树丛里的猫影子,只一听十三不能受伤,又想着没多远便往树丛那边去了。
晏臻指尖微微颤动,待赤株走远了一些,她放下纸伞,转身快步往薪葳阁而去。
青石小径上,细碎急促的脚步声悠悠,两旁的蔷薇花艳丽绯红,晏臻拧眉看了一眼,心想自己喜欢这花吗?
她已想不起答案,眼前漆红的厚实木门并未上锁,晏臻透过门缝隐隐看见清冷的庭院,不由得喉咙干涩,她真的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她吞了吞口水,一把推开大门,迈步进入薪葳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