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欺身向前坐到他怀里,纤细的手臂挂在季镕脖子上,贴紧他微凉的身体。
“又想贴着殿下了。”
又?
季镕不可避免地想起静泉池里那次,池水轻易带走勾缠在他长指上丝丝润意,却让湿热缠在他心里,勾着他每每想起都妄想更深。
忽然,晏臻从他颈窝处抬头望过来,眼神迷离藏着不满,红唇一张一翕吐出甜糯的娇嗔:“殿下你好热,你可不可以不这么热?”
不热,凉凉的,贴起来才舒服。
季镕下颌线绷紧,伸手抚摸晏臻的脸颊,温度高得有些烫人,而这样高温的晏臻多会有些其他反应。
晏臻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她这才想到了静泉池里那次,于是将朦胧的目光瞄上季镕玄色的锦袍。
还不等她动手,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抬起她的下巴,一向微凉的指尖变得燥热,晏臻不喜欢这样烫人的温度,歪头躲了一下,可刚刚躲了一瞬,那手边便忽然来到她脑后,强迫她扬起脸送上自己湿软的唇舌。
季镕也不喜这样滚烫灼热的自己,早在这个小妖精含咬他脖颈撩拨时,他便无法控制,今日也没有静泉池给他消火,能寻到的那湾泉只能是她口中的香`津。
她本就坐在他怀中,季镕却觉得如何也抱不够一般,他抬手按在她腰下,另一手也向下托在她纤薄的后背上,恨不得将小姑娘揉进自己身体里。
晏臻挣扎几下,终于从他灼热的吻中逃离,“殿下好热。”
也不知是说她自己热,还是抱怨季镕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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