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也要更换一下。”
晏臻脸上一热,她扭头躲在季镕怀里,不敢去看自己的裙摆上的湿痕。
——以后再也不想随随便便答应他的要求了!
行宫中待了不过十日,晏臻也逛了东都城便没什么好奇的去处了,这日天清气爽,晏臻跟着季镕启程回宫。
回宫时已是夜幕四合,半弯冷月遥遥隐在层层飞檐之后,冷冷凝望着寂静的皇宫。
做了一日的马车,晏臻拒绝了步撵,与季镕一道慢慢悠悠往乾元殿走去。
这是她第二次走这条冷清幽深的长长宫道,第一次便是初入宫时被內宦抬着往宁宜宫送。
原本是一条少有人踏足的小道,可不为为何迎面走来几个內宦,间隔几步便停一下,朝两旁的庭灯下加了些什么东西。
杨吉身边的小太监得了眼色,快步向那几人走去,那几人一见是太子顿时慌里慌张地跪在地上。
篮子里的符咒散落满地,红色的血液也洒在青砖上。
这污血洒在太子面前可是大不敬,几人额头簌簌冒出冷汗,抖如筛糠。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不是有意冲撞殿下的!殿下饶命!”
血液的腥臭味弥散开来,晏臻不适地朝季镕身后躲了躲了,她盯着那些黄色符纸,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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