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陛下自生病后,一直都是刘成和陈峰两人在诊治,微臣和其他几个太医也都只是在外殿候着,就连诊案都不能细究。”
刘成和陈峰就是刚刚秦妩见到的那两个面生的太医。
“你不是院判吗?怎么还要听那两人。”
秦妩不解,自从上一任院使卸任后,赵院判虽然没有被提拔上去,但他现在依旧是太医院的一把手。
“可陛下现在只信任刘、陈两人,而且不久前刘成已经被封为左院判。”赵院判声音闷闷的,有些不服气。
自己兢兢业业在太医院干了大半辈子,也只是右院判,没想到就被一个后来之人差点跨过自己的品级,着实有些寒心。
“不过老臣今日午时偷偷看了眼诊案,发现陛下体内有种慢性毒素,很像公主你上次给老臣看的那个药沫导致的,这种毒很微弱,但长期服用,毒性就会慢慢的渗透人的五脏六腑,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赵院判又接着说道:“而老臣还发现,且陛下这次晕倒后,每日喝的药都是也都是大补之药,可陛下现在虚不受补,那些药是万万不能再喝。”
秦妩越听脸色越沉,没想到晨瑶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本宫知道了,从今日起本宫任命你为太医院院使,全权负责父皇的病。”
赵院判:......?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妩又重复了一遍,他听清楚后,连忙欢喜谢恩。
祁安公主在这宫里说话一直都有话语权,没想到自己在告老还乡前竟然还能坐上自己心心念念大半辈子的院使之位。
“遵旨,老臣定不负所望,竭尽全力也要让陛下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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