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没有资格管,不过楚皇难道也没有这个资格吗?”
......景元帝这下默不作声了。
“我们陛下让我给你带一句话,祁国的太子和皇后都不可废。”
“凭什么?任凭他李洵手伸的再长,也管不到朕废立储君。”
“你以为我们陛下为什么一直不动祁国,难道是因为打不过吗?”陈九根本瞧不起秦修德这样的君王,说话的语气也颇为不屑。
“那还不是仰仗着你的女儿,现在楚国的皇后娘娘,娘娘重亲情,我们陛下看重娘娘,所以他现在愿意为了娘娘放祁国一马。”
“可若是有一日,娘娘忽然得知自己的父皇杀了她的母后,又废了她的胞弟,气急攻心有了什么闪失,到那时候,恐怕陛下对祁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了。”
陈九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现在祁国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全都是李洵手下留情,若想一直这么安然无恙,就要将表面的祥和维持下去。
“可秦诏并非朕亲生,难道朕还要将大祁江山拱手让给外人吗?”
“这事我们管不了,更何况,恐怕你也没有一个儿子敢接手这个太子之位吧。
“你什么意思?”
“我们陛下说了,祁国除了秦诏以外的太子,杀!这些话在下在来之前已经一一嘱咐过各位皇子了。”
秦修德气的七窍生烟,但又敢怒不敢言。
陈九又走到周萦思面前,看着十指相扣一对璧人,说道,“还有周皇后,你也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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