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璨的脸被黄蜜蜡女士一巴掌,顺势甩去,被松松固定的刘海,瞬间散落几捋发丝。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里。
耳边。
或真实或虚幻,似乎很远很远。
“你怎么打人呢”
“一脸盆全是血你快来医院,你爷爷在抢救”
“我打了怎么着?我还要让他没工作!”
“你爷爷在抢救可能快不行了”
脸颊的火辣辣,告诉着她,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爷爷。
昨天你还对着我笑。
一璨猛的抬头,望着面前的黄蜜蜡女士。眼眸中凝结的浅灰色,渐渐变深,深灰色的雾气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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