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声嘶力竭的低吼。
此时,身处海外的他,极度想念她。他拿起手机,按着心中最熟悉的号码,他知道她不会像他一样更换号码,她会等待着自己,“嘟~嘟~”
“喂?”是她的声音,他不说话。
“喂?(一璨快点,开会了)(来了)”他仍然不语,而电话中似乎有人在喊着她。
他没有金钱,没有人脉,因为当地雇佣市场限制和严重的排外,让他不得不付出比常人多几百倍甚至几千倍的努力。他没有房产,没有体面的职位,所以他要拼搏,他要在和她表白的时候,拥有一切!如梦中般完美,那句未曾说出口的“一璨,和我在一起!”
“喂?请说话。”对方仍不懈的问着。
此时,他无法跨越自己心中,那个名叫“自尊心”的铁栏杆,也许始终无法跨过。
“哔—”他挂断电话,下床。
弯腰,左手拿起床边那个,曾经被摔落在地的“星星”玻璃瓶。他在书桌前坐下,倒出一个个纸星星,正如当时,他捡起散落一地的它们,一个个放进瓶中。
“笃笃笃——”
片刻后,他方才转头。
“hey,chu,what’swrong?(嗨,楚,怎么了?)”他的室友走进来,那是一个朝鲜人,也是他在国外同窗多年的同学axj。
“i’allright(我没事)”他边说边低头拆开其中一颗纸星星,特别的材质,不停闪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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