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地上的闹钟,宁远蛋疼的歪了歪嘴。
哪儿特么有手机?
这才哪一年!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宁远终于感受到钱薇他们的感受。
好困。
捡起闹钟,时针才刚过五。
就这一会儿,又有‘咚咚咚’的敲门声:“好了没有?”
“马上!”
“快点,都准备化妆了。”
……
在楼下坐上中巴车,宁远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睡觉。
到了片场,从车上下来,宁远就忍不住一个激灵,再吸两口冰凉的寒气。
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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