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你吃吧。”宁远赶紧摆手,然后跑出来,深深吸了口气。
见宁远没跑,列车员这才放心。
他刚要端走倒掉,忽然又回头:“你别乱跑哈。”
“我不跑。”宁远纳闷道:“这节车厢就没卫生间吗?”
“有,在走廊那头,那边也有人,既然列车长交代了,我就得认真点,实在不好意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宁远能说什么?
下午将近四点的时候,车到站了,宁远刚要走,结果列车长又冒出来了:
“那个什么,宁先生,你还是等旅客都离开了再走吧,万一再引起围观又麻烦了。”
宁远叹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只是昨天在湘省的地方台上过电视,所以才在火车站引起围观,信义这边看不到那个台,所以你不用担心。”
好说歹说,最后依然在他们的护送下,出了车厢。
顿时热浪扑来,让宁远身上的毛孔开闸放水,他怕热,每年夏天都是难熬的时候。
走了一段,见确实没什么人认出宁远,反倒因为他们的护送不断打量,这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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