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静悄悄的,这几天都在军训,谁也没心思去看这种理论书。
再说了,考上华戏的骄傲劲儿还没过,大学的新鲜感正高涨呢,有时间就是疯玩,也没人去提前预习。
谁知道这家伙第一天的课就开始提问题。
不少学生心里都腹诽不已,但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垂下脑袋,眼观鼻,鼻观桌子。
姜海潮教了这么多年,扫一眼就知道这些学生的心思,微微摇头,道:
“都没有人知道吗?”
台下静悄悄,没人吭声。
宁远倒是会,有那么变态的记忆力,他看一遍就记得七七八八,再加上他有实践经验支撑,理解起来也比这些学生更容易。
但这会儿大家都不吭声,宁远也没兴趣去出风头,虽说能得到姜海潮的好感,但绝对会得罪全班人。
大家都一个水平线,大哥别说二哥,彼此彼此。
可你小子,竟然跟我们不一样,简直是另类、异端!
这不是摆明了给老师骂我们的借口:都是人,你不会,为什么人家会?
可宁远不冒头,偏偏姜海潮就找上了他:“宁远,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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