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慌慌张张把手绢往怀里收的时候,包拯挑了挑眉毛:“会不会是某位老爷送的呢?”
在其他两位侍女看向红衣侍女的时候,包拯再次朝包母邀功似的:“对不对,娘?”
包母却笑了笑:“我不会推理,我是大夫。”
说着,她走到红衣侍女跟前,把她手里的香囊拿了起来闻了闻:“这不是天麻牛黄,是十三太保,是保命安胎的。”
“哦~~”包拯接过香囊闻了闻,再次发出一声怪腔调。
“夫人这么老了,就也用不着了。”
包母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侍女手腕,三指一搭:
“恭喜姑娘,是喜脉呀!”
在包母笑呵呵的声音中,那侍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呜呜哭道:
“这不关我的事,是老爷,一切都是老爷做的啊……他说,夫人死了之后,就纳我做他的填房……呜呜呜……”
电视机前。
“原来还真是他。”陈哲摇了摇头。
“切,说的跟你早就知道似的,可刚刚你说的是管家。”卓云哼道:“好歹我说是那个侍女,还沾了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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