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伙表演的时候,宁远还跟旁边的钟晓曼讲了个冷笑话:
“你说,森林里什么动物最容易摔倒?”
钟晓曼瞪着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然后茫然道:“什么动物?”
宁远戳了戳她的脑门,指着台上:“上面演的什么?”
“摔倒啊?”钟晓曼不解。
宁远哭笑不得:“为什么摔倒?”
“脚——额,好吧,狐狸呀!”钟晓曼后知后觉,然后白了宁远一眼:“一点都不好笑。”
因为宁远的分数最高,秦莉让宁远上台分享经验。
宁远想了想,干咳道:“其实也没啥经验,因为我家就是磨豆腐的,从小就看着我爸磨豆腐,到最后自己上手,熟悉这些。”
班里学生发出一片哄笑,当然也不是嘲笑,就是觉得可乐。
秦莉也笑了笑,但随后脸板了起来:
“不,不光是熟悉,洗澡谁都要洗,甚至很多人每天都要洗,但为什么演的大都差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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