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与其说是五太太,不如说是被荣老爷豢养起来的歌姬,平日里要表演给老爷看,来客人了也会表演。
而老爷大剌剌的躺在宽大的床椅上,优哉游哉,大太太、二太太她们嗑着瓜子好整以暇的看着。
这一幕,通过躲在阴暗角落的翠花女儿——慧珠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展现出来的,就是对尊严的践踏。
在牌桌上,二太太道:“二管家也到了成家立业之年,四妹呀,你替他做个媒人吧。”
四太太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牌,淡淡道:“我们是有身份的人,那怎么行呢。”
“还讲身份呢,昨天我又看见,大管家把家里的鎏金孔雀屏风给卖了,我看这头家,总有一天要散了。”
这些话题,也让翠花心头沉闷,不小心就碰掉了酒盅。
“翠花,你怎么了?”二太太问道。
“可能有些醉了吧。”
然后,翠花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账房,看到里面灯亮着,晕乎乎的翠花就走了进去,跟二管家聊了一会儿天。
人非草木,对于二管家的关注,翠花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心里跟他,也多少有些亲近。
不过,这一段没有开出什么花,就因为二管家要去当兵,而烟花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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