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对,我一定听卓峰老师的告诫,为了治疗好身体,从现在开始就戒酒。服务员,给我们上点好一些的牛奶和饮料。”
其实卓峰为什么不让樊清平喝酒,只是不想他喝多了酒以后,自己又帮他调理好了精气,怕他到处乱说,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唉!
自己就是想低调一点啊,这小一点要求,难道都做不到吗?
饭桌上,卓峰被两人不停的夹菜催菜,把肚子都吃圆了,站都站不起来了。
吃完饭后,樊清平又让郑平开车,把三人拉到了汗蒸养生馆,说一定要把卓峰服侍好了,再谈医治的事情。
卓峰觉得在汗蒸馆里开个独立单间,也不用再跑来跑去的找地方来给樊清平调理精气,但没有推脱,只是在前台开房号时,交待郑平开了两间房。
卓峰和樊清平一间,郑平自己一人一间。
刚吃完饭至少两小时后才能汗蒸,三人便各自在自己的单间小憩了一会。
待服务人员进来打开开关时,樊清平还是睡着的,想必是看自己的问题马上就能得到解决了,心态放松下来了,都睡的安稳一些了。
见些情形,对卓峰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先前还在想找个什么借口让樊清平闭上眼什么的,看来现在不用了。
汗蒸房一启动,达到预定温度,卓峰就热的满身大汗。
用心去感受自己的精气,意识对着樊清平扫视,其周身精气就显现在卓峰面前了。
卓峰看了一下樊清平的精气,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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