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临听闻此言,虽然不悦,却也有理有据,无法辩驳。只得点头同意。
三济师兄说道:“这个韩安平面色乌青,印堂发黑,应该已经是命不久矣。”
我点头道:“师兄所言极是,适才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只是未敢如师兄这般铁口直断。这一年多来师兄道业精进不少。”
当天的会议并没有什么实际结果,推选的过程也是乱糟糟的群龙无首,众人皆是各怀心思,想出头的几个人全都被众人灭了威风。
回到房间,我向臧卜天道:“到底还是你老练,今天出头的几个人全都吃了鳖,老子说圣人后其身而身先,果不其然。”
次日,古道临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傲气,满脸的沮丧,对来往的人倒是客气了许多。
韩安平此刻俨然一副主事者的模样,安排众人,指挥调度。对古道临非常的照顾,爱侄爱侄的喊得很亲热。
因为昨天的几个洞主当了出头鸟,今天的气氛便宁静了许多。昨日里蠢蠢欲动的人此刻也收敛了起来,都开始静观其变了。
很快,众洞主便分了阵营,一阵是以臧卜天为首的蓬玄洞天等三十余位洞主,另一阵是以韩安平为首的庐山洞灵真天洞等四十余位洞主。再就是古老盟主的忠实跟随者十余位洞主推举古道临为首,其余三三两两,各自为营的亦不在少数。
臧卜天的几位弟子向臧卜天建议要去拉拢一些各自为营的洞主过来,被三济拦下,说道:“臧部长不必,此时只需要保持现状,不需多言,韩安平这个盟主是当不成的。”
臧卜天问是何故。师兄笑而不答,只说很快便会见分晓。
用过晚饭,众人皆回房各自休息。山恒眼尖,说道:“师父,我看到几个人蒙着面在外面走动呢。我跟上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