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打了一阵后仍不见停手的意思,原以为自己一人承担,最多被骂一顿,却不想此刻看来,倒像是连小命都要丢掉。
鞭子一下接一下,打到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开始还能顶得住,到后面实在受不了,立马一改适才的强硬态度,开始认错哭求韩安平饶命。
韩安平此时却充耳不闻,命令下面人继续打。并且对另外两个还绑着的人说,你们两个看好了,等他结束就到你俩!
这俩人眼见此等惨状,早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其中一人甚至尿了裤子。
尿裤子的这位姓刘,和正在挨鞭子的是堂兄弟。眼见堂哥被打的已是奄奄一息,恐惧逐渐转化为愤怒,喊道:“姓韩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是要杀人灭口吗?”
韩安平不与他争辩,喝道:“来人,给我打!”
这人说道:“姓韩的,是谁说的让我们把大印偷出来放在臧卜天的房间去,再喊人来的?是谁说的万一被抓住只要打死不认,自然有你会保全我们的?现在事情败露了,你不但不保全我们,反而把我们往死了打!跟着你这样的虚伪小人,实在是不值得!”
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那位,此时也拼着全身的力说道:“洞主,你......你好.....狠心.....”
说罢一低头,昏死了过去。
另外一位始终没说话,刘堂弟对他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也等着被打死吗?”
那人已是抖若筛糠,哆嗦着嘴唇说:“我,我,我不能背叛洞主......洞主对我有,有,有救命,救命之恩,我不能,求求洞主,饶我们一命,饶了我们啊”
说罢放声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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