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微笑着表示抱歉，扶着陆安辰的手加重了许些力道，她总在害怕害怕陆安辰会因为医生这些话而变得暴躁起来。
第二人格的陆安辰，脾气可是是不稳定的。
这一大晚上的折腾后都五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天都亮了。
“快躺下。”
这句话已经是顾白说的第二十遍了。
“不。”这是第二人格的陆安辰的第二十次拒绝。
顾白和陆安辰一人坐在一边，中间隔着张病床。
“我都还没有质问你为什么要自杀，你倒是先和我杠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你问了，或许我就躺下睡了。”
“……”
这不是想着早点睡觉，完了后明天再问吗？
先前她倒是想问来着，但是她一心想着他的伤口，现在他但是问了起来。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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