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波叔点头应声。
......
休息区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提着医药箱离开,场内就剩下两个人了。
“哥,我都说了我没什么大事,而是顾白还给我上了药。”龚颜音看着自己的腿,无奈的说道。
“要是留了疤我还不得被爸妈打残?”龚先生说道。
龚颜音灿烂一笑,倚着自己的板凳靠近龚先生,她拉着龚先生的胳膊撒娇道:“还是哥哥最疼我了,以后你就不要总拿嫁人的事情来威胁我了,好不好?”
龚先生抬眸,“谁叫你总不听话?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胡说,明明是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你以后真不要拿嫁人来威胁我了,我不怕,我要寻找真爱,就算你们拿命威胁我,我也不妥协!”
龚颜音坚定而铿锵的说道。
听到龚颜音这番话,龚先生温柔一笑,抬手抚摸着龚颜音的头发,说道:
“怎么突然开窍了?我一直都在等你这句话,然而你一直都是一副逃避的样子。”
龚颜音眉眼间都是笑,“我这不是才想通吗……”
是在抬头看到夏兴生的那一刻的时候,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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